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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海扬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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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相约辛寨

    时间:2018年01月24日    作者:周卫平    来源:本站原创    阅读:
      

    2017年,岁末年尾,手撕去日历的最后一页,总想着过去时光尽头的一些平凡小事。在告别过去与开启的新年历瞬间,任心头更多停留下一些美好的记忆。回顾一年时光的流逝,满怀憧憬迎接新年的开始。

    2018年元旦,清晨的天空湛蓝,窗户上映照着东方红日冉冉升起,金色阳光洒满高楼千家万户的阳台。我从居住在外地的家里向窗外望去,在小区大门外聚集着十几个骑山地车的驴友,每辆车坐后方插着“新年武清骑行”小三角彩旗,迎风招展,引人驻目。我看见马路有这么多骑山地车的人,心头难免不自觉地涌上无限的感慨与惆怅,从手心到脚板总有一种痒痒似的感觉,恨不得与这些骑友并同去驰骋在沽津大地上,用“我骑行、我快乐、我健康”来迎接2018年的第一天好时光。但受置于居住小区存放山地车地点所困,来津多日购买山地车的愿望一直未能实现,每天只能骑一辆吱吱吜吜破自行车或小黄车东走西窜买菜,日久磨灭在长治骑行郊游的爱好。我呆呆地望着那群穿着五颜六色的冲锋服的驴友,骑车远行就像一束腾空绽放的礼花一样烟消云散。他们渐渐远行,我便有点怅然若失怀,情不自禁地想起长治两年前的元旦这一天,骑行到辛寨饕餮大餐,多年一直蛰伏在内心最深处。千里远方的壶关县辛寨村,驴友联谊往事顿时萦绕在我的心头,再一次浮现在眼前,总是想与辛寨村再次亲密接触。

    时光机转向九点多钟,长治美丽达山地车骑行队的牧歌老哥从微信群中发来一组照片,其中步行街出发到辛寨的新年“全家”照片,也一下子勾起了我对长治和他们的一片诚心念想,熟悉的脸庞音调,悠悠的骑行手足情,一股新年喜悦的心潮即刻涌动起。今天一个很巧的遇合,顺便给内心深处,提供一块回忆的平台,一串连一串的骑行记忆,一起涌到眼前耳畔。此情此景,这一个多么适合思考和回忆的时空,我把辛寨联谊那份浓浓情愫,永远寄存在语言文字行间里。 

    流逝时光的回收,曾被风尘吹皱岁月,雁阵叫彻秋霜早淡忘,芳华不再是当年倜傥,鬓角又添几根白发,脑壳轻轻来珍藏。流年岁月,斑驳年轮,总被风吹雨打过去。2016年,转眼已走过两个年头。她始终掩不住岁月的沧海,带不走时光的桑田。在这辞旧迎新之际,扬眉采撷一枚记忆的风景,弯腰拾掇一岁月的沉香,挺身且油然兴奋。心中装有什么事总不能相忘,那是几缕流年刻骨铭心的感动,历久弥新。

    凝眸时光,岁月荏苒。那是2015年岁末,漫天飞舞的大雪如约而至,柔美飘落的白雪弥漫大地。这真是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到处沉罩着逼人的寒气,给人们冬天枯燥的生活平添了几分乐趣。每年元旦临近之时,我心里总是念念不忘是:微信群里传发着元旦参加壶关县辛寨世方绿色醋有限公司与长治自行车协会联谊会的消息。它竟然被长治自行车协会和辛寨醋厂悉心呵护这么多年,四邻八队参加,人数逐年攀升,活动内容丰富精彩,驰名远扬长治、晋城内外。

    数九寒天,上党古城,宁静安逸,北风凛冽,如独立易水的壮士,呼啸着穿城而过。冬日美丽的太行山峰峦逶迤起伏,广袤的大地上白雪皑皑,苍松翠柏冬青抖起精神更显纯绿,白色世界把万木凋零装扮得生机盎然

    2016年的元旦,万里晴和,清冷扑面,寒气逼人。大家双手掬着一捧冬日的阳光,新年来相会。在步行街美丽达山地车店门口,齐声高喊新年好、骑行快乐,伴随着领队的一声令下:保持距离,注意安全,骑行出发,开拔辛寨。从市区到平顺县的快速路柏油路上雪已融化,有小汽车擦身驶过。山口背阴路面留有明晃晃光溜溜的冰层,骑车还是时刻提心吊胆,不然会倒倒歪歪的滑倒。在元宝山路上捉马村一支车队的女队员滑倒腿疼痛站不起来,可能是摔伤胯,呼叫救护车拉到医院。大道上市区各个山地自行车队人员接踵而至,摩肩擦背骑行人群,人声鼎沸的鼓劲加油,像是参加自行车比赛运动员奔涌而出,不顾寒冷奋力登骑,犹如离弓弦齐发的数百支箭头,身穿五光十色飞向辛寨联谊会场。

    骑行冬里,忽而抬头仰望,湛蓝天空广阔,阳光温暖明媚,心中也犹如湛蓝的天空一样宽阔,似能包容世间万象间,像等待盛开春天花开的期许。在蓝天白雪映衬下,阳光射刺着眼睛,迷眼望去上柳树枯瘦的树枝萧瑟泛着点点绿意,连绵起伏的柏油公路上白雪追逐光华,像围绕在人们脖子上的一条黑白格子长围巾亮丽,远处灰白色调隐于层峦叠嶂的山脊峻岭,银装素裹的山洼苍松翠柏若隐若现,那簇簇如墨的针叶松给这灰蒙蒙的山峦增添些许活力。翻耕后土地黯然抖落多半年劳碌身驱,迎来了冬日可喘息的一场白雪,湿漉漉的田野上悠悠然吐露出气蒸霞蔚,淡淡氤氲慢腾腾升起。乡村农舍房屋顶上晶莹剔透的雪花,在暖阳下滴嗒出交乐声响,让沉默多日的村落也在瞬间活跃起来。

    从壶关县城到辛寨村20公里路程,路上拉煤大货车小轿车又多,急驶过时吓的人心惊肉跳,非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奕奕骑行了近二个小时,快中午12点才到达辛寨村醋厂。从楼峰山的山顶一路下坡到村边,时直又弯带冰的水泥路穿村进农户大门口。推车没走多远,村道上竖立着8个大象红拱门,房舍两旁小彩旗飘扬,有一家户门前张灯结彩,树梢上挂着两遍万头编炮和大红灯笼,喜乐高歌响彻天空,正在娶媳妇办喜事。元旦,又是一个好日子。村里超市门前站着许多男女老少,可能是迎娶新媳妇的归来,村委院内体育器材上有十几个儿童戏耍。村里农家小院古朴清新,家户瓷砖贴面的二层楼房熠熠生辉,村民生活还是比较富裕,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刚进入村路口,一股股浓郁的酿醋曲味道就扑鼻而来,村民每天都呼吸着飞窜的微生物有益菌分子,久而久之筑建起一道无形的“健康卫士天网”,村里患流感得胃病的人极少,上岁数人也普遍较多。这与当地水土和食醋相关,待有关医学专家考察研究。

    进入厂内,锣鼓阵阵,彩旗猎猎,喇叭声声,人声吵吵,饭桌摆一院都坐满了驴友。临时搭舞台背板喷着骑山地车运动员向终点冲刺图案,喷有《晋城长治自行车与辛寨世方醋厂第五届元旦联谊会》字样,台上插着陵川县、高平市、长子县、长治县、平顺县、壶关县、市区各车队旗帜,人群中游走肩扛摄像机的壶关县电视台拍摄记者。下午1点联谊会开始,由村委第一女书记主持,世芳董事长致欢迎词辞,长治晋城自行车协会会长登台讲话,部分车队向企业厂长赠送锦旗和书画作品。辛寨村的大妈们跳起广场舞,村上民间乐队吹奏上党八音曲牌,两个中年男女还演出《打酸枣》等诙谐幽默的壶关秧歌戏,令逗人捧腹开心一笑,县城夕阳红老年妇女旗袍队走秀时装旗袍,展示楚楚动人老年妇女穿着风采,不少男女骑友登台大展歌喉,三支车队女骑手演出舞蹈节目,掌声呼喊声阵阵响起。壶关县几位年青人手忙脚不乱,一边准备放飞飞机,一边手动遥控器,围着一台电脑显示空中遥控无人机拍摄的联谊会和辛寨村住户,时时切换场景。这样元旦活动的场景非常温馨。

    俗话说下雪天不冷化雪天冷。天气格外晴好,那是刻骨的冷,像针扎一样穿透我的心灵。骑友站着或坐在厂房屋檐下憩息,又跺脚又搓手,全身享受着暖阳的穿透无穷魔力疲倦的身体、冻僵的手脚也渐渐地苏醒迷醉柔和阳光倾泻一头一脸的灿烂。大家手端着保温杯喝水吸着香烟,漫无边际无主题无中心议题地闲聊着,笑完了张三再笑李四,说了天南又说地北,不时抬头看着村民的演出,十来八个人发红包众人抢红包,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我在抬头抱红包的某个瞬间,望着临时垒起的五座锅灶冒着黑烟吐着火舌,突然嗅到厂里准备午餐炒菜蒸团子煮面条的混合香味。工人推车给60张饭桌摆放六样农家凉菜和碗筷,紧接着端上一大盆子机器圧的面条和一盘刚出锅的热团子人们如风卷残云凉菜就消灭光了狼吞虎咽吃着带有麦香的面条和团子,也有人端大盆捞着大锅热气腾腾煮的面条,个别车队桌子的人喝着美酒眉开眼笑。这顿盛宴好不好吃倒真是其次的,但带有独特浓郁的村乡婚嫁喜事风味儿,众人同吃一锅喜面。山地车骑友的那副百态吃像,面面相觑,撼人肺腑。这是我第三次参加大聚会大联谊大锅饭。年年都有新车队、新面孔、新节目,所有参加车队领队人上台抽出三个等级奖六个。获奖队友不管领到一桶陈醋还是一袋香醋,心头竟像是开了一朵小花般灿烂了起来,给这个新年增添了无穷的快乐。驴友顶风冒严寒,不辞劳苦,从四面八方汇集到辛寨村,就像一个大家庭过节相聚一样,吃一次大锅饭,体验一次陈醋文化洗礼,度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元旦欢乐时光,开开心心迎接着新的一年到来。

    好酒不怕巷子深,醋酸也不怕巷子深啊。辛寨老陈醋更是如“国色天香 ”。好酒必然有好水相伴,好醋也得好水酿造。经询问村里人,不远处有一座名叫楼峰山,在其北麓山间,流淌着一股汩汩的泉水,常年不涸,清冽甘甜,惠荫黎民。这对长年没水地域来说 ,是上帝的一只手格外恩赐予辛寨人的水,才酿造出那经久不衰的辛寨老陈醋。如此得天独厚自然胜景处,几百年来,传颂着辛寨村“家家有醋缸,户户有醋坊;女人在家酿好醋,男人挑担去游乡”之说。

    辛寨村地处太行山偏僻,置于楼峰山脚正西南。辛寨陈醋历史悠久,起源于北宋年间,距今已一千多年的历史。千百年来,辛寨陈醋经久不衰,源远流长。以其独特的口味、口感名扬在外,其传统的酿造工艺已被列入山西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名录。据有碑文记载,辛寨老陈醋在宋朝就很有名气了,曾作为贡品得到皇帝的赏赐。因此,辛寨醋也是山西醋家族中 “黄马袿加身”的一朵奇葩。

    醋制作历史久远,传说是夏朝少康时代酿酒的发明者杜康的儿子。醋的发明还来源于一个“美丽的错误”传说。在酿酒一系列环节过程中,由于酒糟时间、温度掌控上的不准导致出了质量大事故,无心之中酿出成满缸的酸味,就这样美酒酿坏了,而食醋却诞生了,才给舌尖味蕾带来酸酸的美滋滋调味品。据考证,辛寨醋起源于北宋元丰三年〔公元1079年〕,因由本村人李咏供奉家酿老醋受封“提牌官”而始。名李咏,北宋中期人,生卒年不详。祖辈以农耕为主,兼营多业,其家境殷富,田产颇丰,传说李家当时在京师汴梁有多处铺面。公元1079年,李咏要前往汴梁执掌生意,顺便将老家酿造陈醋捎带去,不曾想辛寨李醋就此传入皇宫中,并深得大宋天子青睐。天子一纸诏书,并将辛寨醋列入宫廷食册专供御用。因李咏贡献陈醋有功,被当朝加封为“提牌官”之职。之后,李咏在家乡辛寨赦造牌坊一座。因此,辛寨醋因李咏而扬名天下。尔后,李咏也被后人誉为辛寨醋业的最早传人。

    不过不同的醋种类,其酿制工艺也有一定差异。比如有的是采用液态发酵,小缸贮槽,以高粱或豆类为主料,所酿之醋色泽淡泊,绵纯不足。而辛寨醋的酿制工艺是沿用玉米、谷糠、麸皮为主料,采用老曲为酶,大缸发酵,其酿工精当,配伍奥妙,而口味独特。辛寨醋古时就将酿制工艺实现了工艺化,采用六天倒四次缸,再经过转缸,百斤原醋经过大缸开口,自然挥发,最终只能产出三十斤佳酿。这样酿制出的醋色泽黑紫,液态清亮,醇香扑鼻,具有辛、绵、酸、香、甜、鲜等多种特性。如今为酿制出如此美味特性的醋,醋工们在传统工艺的基础上,结合长期实践经验,归纳出气蒸、发酵、闷熏、滤淋的工艺制法。而现如今最为考究的是,酿制工艺充分利用季节的作用,要经过“三伏蒸发冬捞冰”工艺。把醋液陈放在大缸里,夏天任其晒,水气任其蒸发;冬天任其冻,将冰捞出。其目的是使醋中的杂质沉淀,水分通过蒸发或结冰析出,同时,醋中的物质得到充分的化学反应,使醋的浓度和气味达到顶峰。如此多道工序的精心酿制和400多天的耐心等待,然后还要陈放一年,一缸缸醋液变成了一坛坛蕴含着绵香醇厚的陈醋。

    辛寨,是一个好地方,群山环抱,杨柳依依,风光幽美,四季宜人。辛寨,一个充满浓浓醇酸味道的村庄。辛寨,因人姓辛而得名。从2011年起,每年元旦这一天,董事长诚邀八方骑友来辛寨醋业欢聚一堂,我是从2014年第加入美丽达自行车队来参加的。辛寨世方醋业有限公司与骑友举办联谊会,企业少投入却胜过大笔广告宣传费,一传十、十传百,家喻户晓,事半功倍。在这每年天寒地冻之季,元旦在辛寨相聚,已成为驴友心目中如天空纷纷飞扬的一朵朵圣“雪花”。用这种以独特的创意和陈醋味香韵,给百花凋零冬季骑行带来无限活力生机,给辛苦经年的世方醋业主家,送去四面“瑞气盈门”的财源祝福,捎去八方生意兴隆”的滚滚吉祥。

    风吹动着厂区,有一股浓郁的幽香飘到会场弥漫在空气中醋糟味。赶快丢下,寻找着飘香源头,走进厂区大门。这一阵阵醋糟味道,曾是我童年就闻过的。每回闻到这醋糟味,飘散着母亲浓浓的思念。我心中不由泛起甜蜜而酸涩的涟漪,想起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农村的童年,想起入乡又不服水土的母亲学做醋艰辛生活过程。当年在晋西北农村,家户一开门遇柴米油盐四件大事,烧吃生产队按人头分,食盐供应票供销社能买到,除葱蒜种外其它调味品没有,农户吃的黑酱、酸醋都是自产自用。酱醋制作要选用小土豆、高粱、大麦、碗豆、软米、黑豆等食材。到秋天要制作发霉灰曲种蛋,冬季用土豆、软米等伴种曲发酵得一个多月略有酒味才罢,参和秕谷穅装大盆放到热坑上,盖上被子继续加温发酵,酱醋糠香味散满整个窑洞院子。经过十天左右再发酵后,酱醋糠放入淋缸,用开水滤淋三到四遍,淋液分次存放,头遍酱色黑醋又酸。把淋好的酱液放入大铁锅熬,蒸发掉水分变浓就成黑酱装罐子,醋液利用冬天夜晚冰冻,捞去冰块分提纯醋酸度。这么复杂的酿造,不知母亲在村上不耻相问过多少次邻居,不知寻找过高人指点过多少次,而为我们贫困生活添点色加点味,日夜操劳奔波,勤奋劳碌了一生一世。由于所用食材少而不精,加之技不如人,母亲每年做的醋,没有村民做的那么酸和香,但让一家人饭碗里能有点黑色和酸味,已尽心尽力尽情了。至此,今生也忘不了母亲对儿子们的一生至爱。母亲那种从屡次失败直到取得成功的精神,敢于大胆学习实践的辛苦,值得晚辈学习和敬佩 。                                                                                                                                                                                                             

    站在辛寨陈醋晾晒的大场地上,只见一排排一列列有数百个口深红色、黑色的大肚子醋缸,像秦始皇兵马俑里站立的武士那样壮实威俊,每一口大缸滴滴醋液颜色与味道的变换调配,记录着日常人家锅灶碗边的生活变迁史。装有陈醋的大缸满的开口,有的大缸被镀锌铁皮盖罩封,或在冬日下进行发酵,或冬冰冻出醋冰渣,确保醋酸浓度。在用鼻子嗅一嗅满院醋缸里散发出迷人芳香一场视觉的盛宴,一顿嗅觉的熏沁人心脾,惬意十足。在企业的陈列展厅内,20多个品种的醋产品整齐地摆放在陈列架上,地上摆满用红布包的盖子装有陈醋密封醋坛子,贴着红纸标明名称生产年份,满屋散发着甘醇芳香。在这里你可以亲口尝一尝绿色陈醋的独特香味,喝一小纸杯十年以上的陈醋,实在是鼻香、嘴甜、心畅的辛寨“可乐”。看一看墙上介绍资料,听一听辛寨陈醋的历史故事,了解辛寨陈醋的文化背景,浓重的历史感扑面而来。多年多味的陈醋,让人遐想无穷,传说愈加丰满妙趣。在酿造车间的玻璃窗外,上百口发酵大缸上盖有白编织袋裹稻草盖子,工人们在紧张有序地配料,用铁锹揽动着缸里糟穅,装池淋醋、检测、装醋、贴标签、保装、出厂。库房分门别类地摆放着一年陈酿、三年陈酿、五年陈酿、十年陈酿等年份不等的老陈醋。如今,一坛10年以上8斤辛寨老陈醋卖到3800元钱。天下人都知道,山西人有着喜爱吃醋的嗜好,过去上战场打仗身上也要背一个醋葫芦。驴友们也忘不了买几壶老陈醋,带回家共家人享用。

    冬天太阳,来去匆匆。沿着辛寨村到长治县乡村路骑行回市区,距离是绕远点而安全。辛寨村还没有那么破败、孤寂、落后,两家生产陈醋企业涌动村里人气红红火火。家家户户都堆满金灿灿玉茭垛,价格低廉已伤透了农民的心肝,劳作一年也卖不回几个本钱。村旁的学校早已关门大吉,悬挂在榆树上那口生铁钟也不知哑了多少年了,浑身锈迹斑斑。农房的向阳墙根下蹲坐着几位老人,每天不痛不痒地说着东拉西扯一阵闲话,不时看一看路上车马和今日浩浩荡荡骑行的陌生人。他们脸上的表情既悠闲又庄重,而显得人老无奈,感叹沧桑的岁月,竭力守护着从生到老一生从来不离不弃的小山村,仿佛是在完成一桩上天赋予的使命。 

    太阳隐入云,寒风伴舞。沿着连接乡村的水泥路,向山上循着路曲折前行冬天的山很安静,松树翠绿之景随眼可见湛蓝的天纯白的山凹,山鸡的叫飞,让人能在寒风凛冽中略感舒。山路有些坑洼,走了一段坡路,来到一片平缓坡地,园出现在我的视野一株株生长不是那么高却疏密有致光秃的枝桠剪修很好看,树丫如伞骨状,有些树枝还用红绿色塑料绳固定木桩上。精心打扮型的,在湛蓝的天幕下,白雪的映衬下,构成是一幅简笔素描画,一幅简约水墨风景。骑到山顶喘口气,回头望去,冬日里山坡上一派自然静谧银装的田野万物沉静,别有一番情趣,征服了我的心。

    偏西,澄澈的蓝天幽暗了,几片细碎白云依然守候,衬托日暮时分的静谧太阳缕缕余晖照在长治县的北五龙山山顶,松树枝桠上闪耀着一抹淡淡有着几分的别样魅力,美丽迷人。苍凝、安静的北五龙山正被一阵轰鸣的推土机破,只见半山腰山洞里闪亮的灯光下伸向远方,高铁隧道将要穿山而过。再等几年,山岭中风驰电掣的高速列车就要驶过。

    三个新年元旦,两个车轮旋转,碾压出段诗意般的故事情节。用这种骑行方式辞旧迎新,回味无穷,记忆深刻。待明年到,风嘶萧,踏雪迎新,再来迷醉。